上古卷轴5Mod推荐(5):VICN三部曲的背景梳理

剧情向mod先说lore-friendly这方面的。Vicn的三部曲可以说是离谱的lore-friendly,虽然不是匕首雨复刻那种纯lore复刻的任务,但是其对lore应用的密集程度,想象力和自洽性在滚5所有mod中简直是无出其右。CK引擎简陋的画面场景背后是密密麻麻的草蛇灰线,动态的人物形象展示和剧情推进。

游戏性方面我没有什么要详细说的,美术设计上格林茉莉是一部受《血缘》感染比较大的作品,身为电脑玩家的我对血缘就是纯云玩家。本作是我玩过所有老滚mod(湮灭+天际)里,唯一一个对npc的人物刻画让我产生关联感的作品。上古卷轴系列有一个非常独树一帜的特征就是完全毫不在乎主角人物形象与其成长,从1到5全部是一个模子里掏出来的“自由的囚犯”模型,连诸多NPC也是仅有有限的可交互内容供你了解。这跟巫师,龙腾世纪这些大IP完全就是两条RPG的路子。在这种环境下,很多mod作者尝试去植入一段成长性比较明显的故事从而让你去与参与其中,把玩家的感受与某NPC关联起来,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最重要的,是格林茉莉这个mod让我在我有生以来接近两千个小时滚5游戏时长里,第一次玩到了头皮发麻,第一次玩出了鸡皮疙瘩。我不知道别人的生理反应如何,但是我玩游戏玩到震撼的场面时会有那种热血上头+头皮发麻的感觉。新世代的游戏因为其先进的开发技术和更逼真,更沉浸的光影特效会让我更容易地产生这种上头感,比如2077结局Never Fade Away响起时(恶魔和太阳)。或者说美学上更直接的轰炸,比如GRIS里海龟把她拖起的一瞬间。我玩老滚从来没这种体验,但是玩格林茉莉的时候有几次出现这种感觉,那我只能真切地承认我被震到了好吧。

《格林茉莉的女巫》与《斯坦达尔的警戒者》一样是4章节,但是格林茉莉单第二章的每个副本就能顶警戒者前三章一整个章节的长度。可以说警戒者只是开胃菜,格林茉莉才是故事的内容。如果没有自己主观的意愿去探寻这个游戏究竟讲了怎样一个故事,那本作玩起来可能无法带来超越警戒者的体验,但只要你的好奇心被挑动,那么你将如同一个误闯秘典的求知者一样被Vicn的异想天开轰的体无完肤。

佛克瑞斯的村口,孤儿无助的等待着不会再回家的父母,蛇衔起了自己的尾巴,命运的丝线被隐秘的主宰再次拨动,第六只雏鸡走向它的蛋。

在本作中,龙裔扮演佛克瑞斯的小女孩拉拉诺亚的监护人,在寻找她失踪的父母时踏上了一段危机四伏的旅程。也许受诅咒的才是被祝福的,也许被玷污的才是最纯洁的。

Vicn三部曲的英文翻译作者Aelarr在网上留下了很多分析与片段,我经过对其的整理有了一个大致上对此三部曲已开发部分的整体解读。很显然,这个解读仍旧有其难以自圆其说之处,待到年底格林茉莉最后一章开发完毕后必然会产生更好的契机去解读,但是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到处安利格林茉莉了,这第三章揭开了许多谜底回答了很多问题,我很久没有在滚5里这么快乐过。

其实如果你还没玩过《格林茉莉》和《警戒者》那下面的内容也不必看了,没有上下文的话我写的东西就是纯粹的胡言乱语,好像那个被锻莫锁折磨疯了的塞普丁默斯…

当世界走完一个轮回之时,那些注定要毁灭的凡人会毁灭,而那些不朽的,至高的存在们也会面临毁灭。这便是上古卷轴宇宙的宿命,一切都在向毁灭的深渊坠入,永恒的终结只有死亡。人与精灵会在黄昏之时死亡,而那些不朽的存在们,也会一道死亡–至少他们的存在会以不同的方式结束并重新开始。

我们肉体凡胎,总有些个体能慷慨的面临存在的尽头,人生来就是会死的,这是完全可知的。人的一生之中,要经历多少生命的终结与开始?小时候出于玩心而庇护的小动物会死,家族中最亲近的个体们会离开,战争,瘟疫与天灾更是直白的向我们告示着肉体的脆弱与生命的短暂。所以我们无所谓毁灭,我们只是贪图着存在。

而生命不朽的狄德拉完全和我们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待终结–他们害怕奥比斯的尽头。他们不懂什么是死亡,但他们知道他们也会死亡,他们在惧怕他们所不懂的概念。正如同帕图纳克斯的思维难以理解龙魂撕裂的存在,不朽的魔族无法理解什么是死亡,什么是毁灭。所以,他们害怕,这种恐惧来自于纯粹意义上的未知。

也许有些头脑简单的狄德拉压根不曾考虑这些终极问题,但很显然,有些智慧高的存在已经被折磨到绝望了。至少,有一位已经投入了凡人无数代生命的时间去寻找超越毁灭的方法。人类的园丁,命运之潮的主宰,赫麦尤斯-莫拉。

人类纪元开始之前,莫拉就开始了他对永恒的追逐。他想越过那条深不见底的鸿沟,让自己的存在跨越于一切的存在之上。在上古卷轴宇宙这个神之头的黄粱一梦里,莫拉想要超越梦的本身,这听上去是不是非常熟悉?没错,莫拉,作为一个不朽的存在,也在追求着伟威克据说走过的路,成为一朵不凋花,梦其所梦之梦,以自己的规则开创新的宇宙。

可是只有凡人才有超越梦的能力,对于他们而言,完成CHIM,成为不凋花都是(尽管无限小的机率)可能的。泰伯成功了,伟威克据说走得更远,而莫拉这样的存在却毫无一丁点的可能摸到这条路的边。因为只有能体会到毁灭的肉体凡胎,才有可能完成超越存在的两步登天。莫拉知道存在的终点,但仅仅是知道,而非理解。

在《永恒之境的龙裔》的最终章,阿克维德(模糊地)向龙裔说明就算是自称全知全能的赫麦尤斯-莫拉,也只不过是在绝望的祈求龙裔伸出援手。莫拉需要一个凡人去向他展示,什么是CHIM,什么是不凋花。龙裔是莫拉钦点的第6位工具人,而龙裔之前已经有5个失败的先驱。他们是杰巴尔(一个Magna-Ge),灰鹰(科学家朱纳尔),拉扎,阿肯撒兹的叶伦(锻莫科学家,爆炸物专家,老滚薛定谔),还有杰扎尔(雏鸡贩子)。

鹰,也就是猫头鹰,是莫拉创建的一个类似法师集会的组织,其实就是他获取开创新宇宙知识的工具人协会。我要说明的一点是,莫拉在下一盘大棋,他在跟整个宇宙对弈。命运之潮或涨或退,潮汐之主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改变命运的流向。在格林茉莉(第二章)中,瓦尔迷娜向龙裔揭示了这盘棋的第一手。不知多久以前,赫麦尤斯-莫拉取下了Eldergleam(就凯娜瑞斯神庙做任务要砍的那颗巨型神树,我忘了汉化怎么叫的了)的一根枝干,并把这根枝干重塑成了一个吟游诗人的肉体。

莫拉之所以创造了这么一个悲惨的玩物,其实是因为他看中了自己的兄弟莫拉格-巴尔,不是,看中了莫拉格-巴尔对CHIM的理解。莫拉安排这个诗人披甲莫拉格-巴尔从而成为莫拉格-巴尔,可惜诗人这具躯壳实在是太弱,莫拉格-巴尔小指头都不用翘就把他捻的渣都不剩了。诗人只是单纯被腐化,沦为了莫拉格-巴尔兴风作浪,玩弄凡人的工具,所以没有尽到他本应有的作用。

但无论如何,诗人还是跟着莫拉格-巴尔和他的“红石计划”来了一场伪-登天成神,一路上搜罗了不少名人名魂,与此同时受限于莫拉格-巴尔强大的力量,他只是作为莫拉的眼睛观察着莫拉格-巴尔的计划。

莫拉之所以能轻易放弃诗人这枚棋子,我认为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诗人也并不是什么凡人,而是他的魔族造物,这种存在难以洞悉CHIM。

我姑且管这实验叫做“诗人计划”,这个计划有两个决定性成果,一是给莫拉引荐了一位充满潜力的工具人拉扎,二是给莫拉更直接的展示了凡人与龙破的相关性。

诗人在莫拉格-巴尔玷污了拉梅之后,来到了游牧民的帐篷把拉梅交给他们护理。这之后的故事老滚玩家们耳熟能详,拉梅作为第一只吸血鬼死而复生,在暴怒之下她屠杀了整个部落的游牧民,除了拉扎。当拉梅苏醒之时,拉扎正在附近牧羊。待到拉扎回到自己的营地,他的亲人与部族已经全部被拉梅的暴虐之火烧的一干二净了。

那晚的盛宴之后,拉扎一头扎进了漆黑长夜,寻找救赎亲人与妹妹的方法。也就在这时,莫拉和他的猫头鹰们找上了拉扎,让他挖去自己的双眼,腐蚀凯娜的神圣森林,从此牧羊人变成了一头猎狼。拉扎找到并玷污了凯娜的泉水,这段故事和其寓意还未登场,会在格林茉莉第四章出现。

在凯娜的森林深处,拉扎的血咒诞生了,一个弱小的凡人孕育出的血咒也无比弱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名为血咒,实际上却只是一个牧羊人对过往的执念。拉扎对亲人的思念最后化作了一重诅咒,被诅咒者如果不停杀戮就会深陷其中。随着血咒的加深,被诅咒者的身体修复机能会指数级增长,同时出现一种集体性的幻觉。所有深陷于血咒的个体都会在生命的尽头幻想出一个妹妹,以及对这个妹妹无尽的思念。

这之后的故事便是拉扎加入了杰格拉格的灰白进军,一心只为击杀莫拉格-巴尔而行。在冷港帝都门前,拉扎不惜违逆了杰格拉格之命将其一剑钉在秩序王座上,也要孤身前往桑克雷默塔顶复仇莫拉格-巴尔。

阿肯撒兹的叶伦博士因为其激进的研究,被阿肯撒兹议会放逐。叶伦最后定居在安纳奎那(Anequina,在艾斯维尔)的佩鲁恩(Pailune,一个绿洲)。叶伦的故事也将会是格林茉莉的第四章所讲述的一个重点,在格林茉莉的前三章你可以找到叶伦和他助手的对话录,分别是来自薛定谔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桥段。

叶伦在拉扎的生命中扮演了怎样一个角色,我不清楚,但是在他的影响下,拉扎的血咒出现了一种负面效果。拉扎的血咒感染了一批又一批人,受感染者身体机能会变强,肌体受损后恢复的速度会急速上升,但只要不去泼洒他人的鲜血,血咒就不会加深。也就是说,如果一个被感染者一辈子隐居山林,与世无争,那么这血咒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祝福。但叶伦开发出了一种异变诱发药剂,让那些血咒最深处的受害者们变成各种异形怪物,比如“蓝鸟”。

莫拉的五只雏鸡中,杰巴尔本身是一位群星之子Magna-Ge,并不是凡人。莫拉单纯是运用它无限的潜能来试图超越梦境,而杰巴尔并不怎么在乎莫拉的意愿,他只想跟着马格纳斯离开奈恩。所以杰巴尔故意跟莫拉作对,留下了一个寓言,也是一个谜语。

鸡蛋(EGG)会生出小雏鸡(CHICK),雏鸡长大成大公鸡(CHICKEN),大公鸡一打鸣,漫漫长夜就会结束,漫漫长梦就会苏醒。

看懂了么?看懂了就糟糕了。鸡蛋是神之头(Todd Howard?),宇宙的缔造者,梦着这个宇宙,也是他的梦让宇宙存在。倘若你理解了宇宙是一场梦,那么你立刻就会同化于整个宇宙,不复存在(也就是Zero Sum)。除非,你有着超脱常人的爱。你爱着你自己,或者你爱着有限数量的别人(自私之爱),那么你会达到CHIM。那些雏鸡就是莫拉认定有潜力能走向CHIM的个体,但是没有一只雏鸡达到了CHIM。包括龙裔在内。

杰巴尔坠落在安纳奎那,他的寓言逼疯了安纳奎那的王,这一系列事件有点难理解,有些剧情还没开发,先搁下。杰伊是安纳奎那的书记员,杰巴尔告诉杰伊那些小雏鸡会成长为大公鸡,大公鸡一打鸣,奥比斯的梦就结束了,所以杰伊搜罗了安纳奎那所有的小雏鸡并且把他们杀死。

莫拉的第二只鸡是灰鹰,谁是真的灰鹰?是奥兰多?还是奥兰多在泪之夜遇见的诺德小男孩?很难说。从Vicn博客的机翻英语里很难看出一个明确的解释,奥兰多更像是一个类似诗人的角色,他在无力地试图挣脱命运的铁腕,也作为莫拉的一个工具人存在于超越凡人理解的时空范围。而灰鹰则是莫拉最扭曲的造物,干莫拉自己不干的脏活。

灰鹰的执念是生出龙翼飞翔于天,考虑到龙与时间的联系,这是一个很容易往下引申的比喻。而这个执念诞生于泪之夜失去父母的一个孤儿,这也是为什么灰鹰在安斯拉德的boss战里提到了“一个小男孩愚蠢的白日梦”。

莫拉的第三只鸡是拉扎,第四只是叶伦。第五只就是那个天杀的杰扎尔。

要知道CHIM的根源是爱,升华了I AM AND I ARE ALL WE,以爱之名改变其他存在,是暴力的升天手段。这个杰扎尔一手挑动了整个格林茉莉发生在龙裔身边的悲剧,各种精神物理折磨龙裔,先绑架拉拉诺亚,逼着龙裔抢婴儿,又让龙裔杀他的员工,又操纵奥斯瓦尔德,龙裔和其他猎巫人干各种下地狱的任务,又传播拉扎的血咒,又贩卖雏鸡,又把拉拉诺亚炸成肉酱,罪行滔天,罄竹难书,结果这货最后来一句“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爱着你,我要让你在这困境中长大成熟”,真的是够了。

莫拉告知了杰扎尔很多命运的必然,加上那帮欣嫩之眼到处窥探,奥斯瓦尔德和龙裔的密谋可谓是从头到尾都暴露在杰扎尔的眼底。从一开始,奥斯瓦尔德的命运就已经是悲剧。但是当他变成蓝鸟飞离吹笛人之丘时,我是真的难受住了。奥斯瓦尔德是这个游戏第一个陪我上刀山下火海的npc,他最后迷失在拉扎的血咒中,说出那段致敬路德维希的台词的时候,我是真的为他难受。

杰扎尔并不是一个雏鸡贩子,所有的雏鸡贩子都是安纳奎那的王公贵族,而杰扎尔甚至都不是一个正常的虎人。在《斯坦达尔的警戒者》中有一本闲书名叫《科罗尔的流浪猫》,讲述了一个被阿莱西亚教团以救赎之名处死的虎人孤儿的故事。这只流浪猫的名字叫杰扎里,杰扎里在幼年被一个人类农夫捡到并当作牧羊犬一样圈养,吃着猪食,干着狗活,等于是过着如同猪狗的日子。杰扎里幻想出了一个母亲一样的朋友叫杰扎尔,幻想中的杰扎尔承诺杰扎里当他长大成人之后世界就会变得美丽而温柔。可是当杰扎里长大后,他既不会读书认字也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在科罗尔的贫民窟苟活于法律的灰色地带。终于他越过了法律的底线杀了人,被阿莱西亚教团逮捕,在监狱里,阿莱西亚教团的狂热者们教会了杰扎里识字,并给他灌输了他们的价值观。杰扎里很感动,认为自己只有一死才能印证世间的正义与美丽,阿莱西亚教团的狂热者们也被他们自己感动到高潮,终于在人群的欢呼声和他自己幸福的泪水中,杰扎里被轧死在断头台上。

杰扎里死了,但杰扎尔却活了过来,身为一个虎人孤儿唯一的“亲人”,他承诺给杰扎里的一切都无法再得以践行。莫拉看到了这一切,并伸出触手拥抱了杰扎尔。一个新的“诗人”诞生了,一个充满了潜能,充满着爱的雏鸡。

杰扎尔的起源是杰扎里幻想中的母爱,而当杰扎里不复存在之后,杰扎尔到处寻找替代品,也因此“欣嫩孤儿院”诞生了。杰扎尔的存在自认为是雄性的个体,但在杰扎里的幻想中也是一个母亲。他毕生致力于践行这个扭曲的人格,他想创造自己的雏鸡,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回到之前杰巴尔说的谜语上:EGG是龙破与其无尽的可能性,CHICK是有潜力完成CHIM和不凋花的个体,CHICKEN是实现登天的个体。杰扎尔所想要的,是一个属于他自己的CHICK。他在与赫麦尤斯-莫拉抗争着,他想实现自己的自由。

他假扮成雏鸡贩子,搜罗了一批一批的孤儿,收养他们于欣嫩孤儿院中。猎巫人也是杰扎尔建立的类似于工具人组织的打手军团,有些欣嫩的孤儿就被猎巫人选中,成为新的猎巫人。比如奥斯瓦尔德和费利克斯。

科罗尔的贵族马库斯-布里昂特有一次去马卡斯出差,在蒂贝拉的百合花下,他邂逅了一个叫玛丽亚的娼妓。马库斯甚至想为玛丽亚抛弃自己的结发妻子茱莉亚和儿子朱利乌斯,但是随着玛丽亚怀上了马库斯的孩子,马库斯阵脚大乱,最终这段感情以马库斯的始乱终弃结束。

但是玛丽亚的孩子还是诞生了,一个介于生死之间的受诅咒之胎。很快杰扎尔的手下就抢到了这个被玷污的胎儿,并把其扔进了马卡斯的一条地下河。这条地下河从马卡斯经过瑞驰流向佛克瑞斯,流过瑞驰的摇篮林。杰扎尔知道摇篮林的女巫阿南会好心地救下这个胎儿,也正是在摇篮林这片“摇篮”中,这个胎儿会得以发育,并将其污血不断地注入地下河中。来源于胎儿的污血会污染附近的瑞驰人,但最终会玷污佛克瑞斯地下的一尊古神神像(凯娜),使其不再具有神圣的力量。

当杰扎尔第一次见到龙裔时,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CHICK,他要把所有的爱都付诸于龙裔身上,实现自己对杰扎里许下的愿,成长,成长,长大成人所以我们能一道踏入那美丽的世界。

就是如此,莫拉有意无意地通过莫拉格-巴尔,诗人,杰扎尔和其他无数个体不断地在阴影中牵扯着命运的丝线,所有命运的偶然都织就了为第六只雏鸡准备的必然。一天午后,最后的龙裔走过佛克瑞斯的城门,像散乱的线头紧紧地缠上了纺锤,所有命运的触手伸向了她,把龙裔卷入那漆黑的夜空。

我相信玩过格林茉莉第二章的抓根宝们在拉扎的梦境中,多少注意到了拉扎的妹妹几乎和拉拉诺亚长得一模一样。跨越噩梦沼泽的诸多悬崖之后,莫拉带着龙裔揭开了被尘封的一段梦魇,”爱之屋“。在爱之屋中,布兰特,盖尔哈德,格萝还有塞雷布琳这些拉拉诺亚的家人们揭示了自己为何爱着拉拉诺亚。在爱之屋的尽头,倒吊人向龙裔讲了最后一个故事。

凯娜之女们是无法怀孕的,这个我清楚。她们圣洁的躯体来自与凯娜直接的神力,为此他们要一只保持着纯洁。但我爱上了瓦丁霍特(Vahdin Holt)的一位凯娜之女,她叫哈玛,我们在月下的树林中相遇并相爱。很快这段禁忌的爱恋被发现了,我被祭司们逐出瓦丁霍特,但我还想着她。

几年后,哈玛找到了我,她说她怀孕了,是我的孩子。我不知道凯娜的女儿们能不能受孕…我不知道,但她生下了孩子并托付给我之后就离开了我身边。我对这个孩子视如己出,是个女孩,她长大以后,几乎成为了她妈妈一模一样的复刻。我不后悔…

倒吊人的故事,在第三章得以见全貌。原来这个奈恩头号老实人慌不择路,找到赫麦尤斯-莫拉去庇护哈玛的血脉。Good job!还好他没找卡拉维库斯-威尔,不然估计直接当场给他把哈玛的血脉变成青蛙。于是莫拉以朱纳尔之名封印了哈玛的血脉,所有哈玛的女儿们都会变成那些她们身边人所爱的样子。

朱纳尔被认为是阿特莫拉神坛中朱利安诺斯的化身,但实际上朱纳尔有一条非常特殊的神性让历来的神学家,史学家们把他跟赫麦尤斯-莫拉联系在一块,那就是朱纳尔会不断地探寻那些未知的知识。朱纳尔是符文之神,符文是用来守护秘密的,哪尊大神最喜欢收藏各种秘密?(也因此,朱纳尔被认为是赫玛-莫拉欺骗了阿特莫拉人,混杂了自神神性在内的圣灵)

说实话我觉得倒吊人还不如去找威尔。上面说过了,莫拉实现自己诺言的方式,是让哈玛的血脉变成他们身边人所爱的形象,也就是说,哈玛的血脉本身是没有一个固定的形象的。准确来说是一坨血肉。拉拉诺亚被异化的奥斯瓦尔德重伤后,也失去了来自周围家庭的爱,直接化成了肉酱。

别急着骂赫麦尤斯-莫拉…人家又不是捣蛋的卡拉维库斯-威尔,我们伟大的莫拉还是言出必践的。在莫拉的宏大棋局中,哈玛的血脉最多算一步闲棋。倒吊人其实就是一个舔狗,把自己全部身家都赔给莫拉去守护哈玛的血脉,要不是与凯娜的关联莫拉甚至都不屑一顾。只是杰扎尔突然像米拉克那样开始追寻自己的自由时,这步闲棋被杰扎尔拿来对龙裔展开攻势。也就是说,赫麦尤斯-莫拉不在乎拉拉诺亚是死是活,杰扎尔也不在乎她是死是活,但因为龙裔与她的羁绊,杰扎尔必须要以最残忍的手段整死拉拉诺亚。

拉拉诺亚的爸爸盖尔哈德,龙裔的诺德好基友布兰特,轮回守护哈玛血脉的格萝还有那个会说话的蘑菇卡尔卡,这些都是杰扎尔制造的连带伤害。杰扎尔干翻了拉拉诺亚一家人,但是还少了一位,那就是拉拉诺亚的母亲,拉奥诺亚。那个被吹笛人们带走的女巫,上一代的哈玛血脉。

最近一次的警戒者更新中,龙裔从冷港归来后会被派往鼠道调查一个发疯的占卜家,这个蜗居在鼠道的老头割下了自己的内脏去占卜未来。除此之外,警戒者基地的地下室会关押一个解剖术士,这个[1]没有任何的内脏却还活着;冷港里面也关着三个;安斯拉德结束后也会蹦出一堆以雪灵的形态存在的解剖术士。当时这个”解剖术士“的诸多存在深深地困扰着我,我试图理解这个存在究竟指向什么。娜米拉?世界尽头的黑暗,最喜欢搞这些内脏下水的魔神;奥杜因?奈恩灭世的存在,不是那头狂暴的巨龙,是真正轮回的终结,安斯拉德的解刨术士们也正是从奥杜因之中涌出的;莫拉格-巴尔?他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就是腐化斯坦达尔的信徒,而斯坦达尔的吹笛人显然就是被腐化的警戒者们,也许他想在龙裔身上找场子,毕竟奴役与征服之神怎么可能就这么接受被击败的事实。我自己的解读总听上去有点道理,却有很多站不住脚的地方。我与一些同好在网上沟通过,都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直到格林茉莉的第三章发布后,龙裔终于直面这个离奇的存在,当时很快就有人在discord服务器里面接近了谜底,这一角色指向的存在,或者说概念,是…

不许笑!达格斯-乌尔,这个名字总听说过吧?《上古卷轴:晨风》的大boss。全上古卷轴系列最传奇的存在,本名Voryn Dagoth,达格斯家族的不朽领主,但大家都尊称他为杀马特。(The Sharmat,所有丹莫的邪恶)

达格斯-乌尔已经死了。沃林-达格斯死在红山深处,死的不能再死。可是红山的原石是洛克汗之心,洛克汗之心是整个奈恩的心啊。沃林-达格斯死的时候,洛克汗之心用我们无法只言片语解释的力量让他超越了生死。

神之头的存在我们无法理解,因为神之头是梦着奥比斯的做梦者,我们对神之头的一切理解到此为止。就像当一个人在描述数学上的无限一样,我们知道无限是数也数不完的,我们对无限的描述到此为止,你无法再描述下去了。神之头就是如此难以让我们得出一个具体的描述,你怎么描述你完全无法理解的事物?

但是你去沿着数轴往无限数,却有一个客观存在的死线,这个死线是你耗尽所有能力能数到的最大的一个数,这个数就是CHIM。实现了CHIM的CHIMer们是你在数轴上能摸到的尽头。

想实现CHIM,一个人要看到神之头,要理解宇宙(奥比斯)是一场梦,同时还要有足够的自私之爱保证自己意识不被Zero Sum。对于CHIMer而言,宇宙是一场清醒梦,万物是他自己的延伸。这也是为什么CHIMer可以改变构造,比如塔洛斯一念之间扫平西罗迪尔的雨林、

CHIMer是奥比斯之梦中一块有自我意识的碎片。CHIMer就是奥比斯的笛卡尔,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CHIMer则说我爱顾我在,I exist. 但当这个爱延伸到万物之上,CHIMer就完成了Amaranth,成为了新的神之头。I am everything.

达格斯-乌尔传奇就传奇在他不是CHIMer,他是anti-CHIMer,反其道而行之。

奥比斯是一个车轮,奈恩是他的轴心,地骨是他的辐条,而光界就是轮毂了。湮灭是辐条之间那些空着的地方。

奈恩的精灵死后灵魂进入梦境之袖,在梦境之袖中灵魂入睡,梦其往生。通过梦境之袖灵魂得以转生重新回到奈恩,在奈恩之中灵魂清醒,度其现世,这便是生死轮回。

达格斯-乌尔是生死轮回的bug,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但他的灵魂在梦境之袖中醒着,当他入睡他梦到的是现世。

当CHIMer在奥比斯的一侧观察奥比斯时(假设他能活着做到这一点),他看到的是I AM,也就是我存在,我和世间的万物都存在,我们都是神之头的一梦。I ARE ALL WE.

可是当达格斯-乌尔在奥比斯的一侧观察奥比斯时(他已经死了),他看到的万物都是他自己的梦,万物组成了他的梦!红山是我梦,阿祖拉是我梦,尼瑞瓦因也是我梦,星是我,月也是我,世间万物皆是我。EVERYTHING IS I!达格斯-乌尔试图去操纵他的梦,这个时候他已经疯狂了(对于尼瑞瓦因,阿祖拉他们而言),但他实际操纵的是现世,是一切的一切。倘若不是尼瑞瓦因切断了洛克汗之心和达格斯-乌尔的关联,最终一切都会是达格斯-乌尔的梦,达格斯-乌尔会占满神之头,以至于成为新的神之头,当他成为神之头后,他会因为奥比斯之梦被改变的过于多而苏醒,当他苏醒时,奥比斯就结束了,世间不会再有奥比斯。

所以达格斯-乌尔走上的道路是anti-CHIM,正好与CHIM是相反的。如同不凋花与CHIM的关系一样,当anti-CHIM占满神之头时,他就会达到杀马特。不许笑!CHIM是自私之爱,不凋花是无私之爱,但杀马特无所谓爱,也无所谓自私或者无私,当整个奥比斯都是杀马特的时候,他除了自私还剩下什么?不许笑!

言归正传,当罗米恩在飞艇上介绍神圣的解剖术士的时候,他每次的台词都会改变:

1,据说他是个来自于布拉维尔的帝国人,当他来到天际之后就加入了警戒者,很快成为了新的守护者。他在调查科罗尔的一起事件时失踪了,几个星期之后他被从伊琳娜塔湖中救起,届时他已经疯了。在凯娜瑞斯神庙中接受治疗时,他又失踪了。等他重新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神圣的解剖术士并带领着斯坦达尔的吹笛人。

2,他是个虎人旅行者,加入了警戒者后成为了守护者。他在调查科罗尔的一起案件中失踪了,后来另一个叫做杰赞的虎人把他从伊琳娜塔湖中救起。他本来应该在河木镇修养的,但他又失踪了。几个月之后他就在带领斯坦达尔的吹笛人了。

3,他是个来自香丁赫尔的丹莫。他本来是个普通的小贩,但他被斯坦达尔的警戒者启迪并且加入了他们。他本来在风舵城调查失踪的囚犯,但是他也失踪了。几个月之后人们在伊琳娜塔湖中找到了他,可他已经神志不清了。警戒者们把他关在神庙的地牢里审问,可他逃跑并且加入了吹笛人,最后成为了解剖术士。

4,据说他是个来自高岩的布莱顿人。本来他是个黎明守卫,但是后来他加入了警戒者。他在调查一个到处惹事的召唤师时失踪,突然有一天他从神殿的书房出现。他告诉他的同事们他要前往裂谷城的鼠道,这之后再看到他时他已经成为了带领着吹笛人的解剖术士。

5,他是个波斯莫猎人,加入警戒者后他不慎杀死了一个炼金术士和她的女儿。所以他被警戒者开除了。这之后他前往了斯坦达尔的信标,自称要找到那个陷害他的人,然后他就失踪了。几个星期后一个虎人从伊琳娜塔湖中救起了他。他组建了斯坦达尔的吹笛人组织对抗警戒者,并且自称神圣的解剖术士。

6,他是个来自晨星的年轻诺德人,人们说他在晨星的酒馆捅了一个斯坦达尔的警戒者以后就消失了。几个月后人们在伊琳娜塔湖中找到了他,并且立刻把他送回晨星入监,可他马上就越狱了。之后他在裂谷城的鼠道组建了解剖术士组织…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7,文件上说他是个试图闯入斯坦达尔神殿地下室的红卫强盗。目击者称他看上去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审问他的时候,他一直在扯什么地下室的油画,可是地下室里并没有油画。当警戒者们告诉他地下室里并没有油画时,他一头撞上石墙自杀了。这之后他就开始统率吹笛人……不对,这一点都不对。

8,他本来是龙裔,击败了奥杜因之后加入了警戒者…我…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9,他是个在布拉维尔的瘾君子,他连续杀了很多孩子,当人们发现了他的暴行之后把他公开处刑并扔进了河里,可是一个路过的警戒者把他救了起来。他一点也不后悔,杀死了帮助自己的警戒者并逃往裂谷城加入了吹笛人…等等…这…

爱!我与万物!只有我洞晓什么是真正之爱!只有我们明白群星是多么的蓝!……发生了什么?

熟悉《警戒者》故事的玩家一眼就能看出前八个都是在莫拉格-巴尔手下败北的警戒者,有的在第一章结尾就被卷入冷港,有的在风舵城下误入了拉梅的城堡,有的是在布里昂特宅邸殉道,还有一个被奥兰多坑进冷港,甚至还有一个直接拿了debug房钥匙试图闯入冷港的勇士,但很显然他们都没能打出完美结局。没能打出完美结局的警戒者们,甚至包括龙裔自己在内,都成了解剖术士的一部分。像当年的达格斯-乌尔一样,这个解剖术士已经开始修改奥比斯的环境。在飞艇上,他篡改了罗米恩的笔记;吹笛人之丘,他加速了时间的流逝;在冷港和鼠道,他试图吸收龙裔的名字。他已经是anti-CHIM,一切证据都表明他已经是anti-CHIM。

解剖术士想要干掉哈玛的血脉,想要干掉拉扎,想要干掉诗人。哈玛和拉扎大概率将会决定龙裔能否在黑井之底冲出无边黑暗,在蓝星之下能否成功的存在。赫麦尤斯-莫拉想从龙裔身上看到的恰恰是解剖术士最不想看到的,龙裔的成功将会是解剖术士的失败,正如同达格斯-乌尔对尼瑞瓦因的又恨又爱。

下面我开始胡说一些我对第四章剧情的猜测。这部分真正的剧情并没有开发,所以我以下说的都不算数。

格林茉莉第三章的结尾,赫麦尤斯-莫拉顺着杰扎尔的诡计将龙裔终于引入了黑井。这里不是湮灭,也不是奈恩,至少不能说全是,可以确定这里并不是莫拉自己的秘典。还记得阿克维德说过的那句话么?“黑鹰在绝望地祈求你伸出援手。”我们亲爱的赫麦尤斯-莫拉,一切不可见的守护者,一切不可知的博学者,亲自伪装成自己的一根触手,谦卑地祈求龙裔向他展示如和度过奥比斯的下一次轮回。在黑井的已开发部分,你可以看到大猫杰伊,安纳奎那的王,蓝星,哈玛等各种未登场的关键人物。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非常有趣的名角色,比如抓狂的巴巴斯和卡拉维库斯-威尔,还有端着奶酪和斯库马看着有史以来一出最大好戏的谢尔格拉…

对凡人而言,奥比斯的迭代轮回遥不可及,但是莫拉完全是已经接近绝望了,他深深地害怕着这一轮现世的终结,害怕自己从梦境之袖归来的重启。在格林茉莉和安斯拉德的世界中,世界吞噬者奥杜因被不断地提起,提起的频率有些太过于频繁,连梅瑞狄亚,卡拉维库斯-威尔都惴惴不安地来到了这个奇异的维度。

用CK可以看到,格林茉莉的第四章是需要玩家自己收集一些关键道具才可以打出真正结局的,与警戒者的善恶值,安斯拉德的线性都不一样。玩家选择收集哪些道具会最终决定格林茉莉的结局,而如果直接跳过收集道具的部分选择跟大boss单挑,那么将会打出最坏的结局,就像警戒者中直接杀上桑克雷默塔顶一样。

最坏的结局是怎样的呢?让解剖术士向莫拉展示了如何去完成anti-CHIM到杀马特的转化?被黑暗的海洋吞噬?但最好的结局可以确定也好不到哪去,甚至不会比警戒者那种诸人在梦中得到解脱的结局好,无论以各种途径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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